鳥。
那天下午,在他離開以前,我看著他幫家裡的鳥洗澡。鳥是前幾天自己從陽台飛進來的,自從住進這棟公寓以後,我們誰也沒關過陽台的門,在四散的菸蒂和堅果之間,一天午後醒來枕著溫和西曬的光線,鳥就這樣半蜷縮於堅果與菸蒂之間睡著般安詳。
丁丁是牙醫診所的助理,下班回家,正在開啤酒。
老舊的冰箱馬達聲混著液體滑落他的喉頭,咕嚕咕嚕地哼著沒有誰在意的歌。
有時候我會從房間裡走出來,脫下他的褲子,問候他的陰莖今天是否健康快樂。丁丁總是嫌棄我問候的方式不夠優雅,他會說,「你的指頭必須動得更快一點。同樣身為男人我常常真的是搞不懂你的技巧,明明都已經不是第一次,為什麼還會每次都生澀得像是沒有摸過陰莖的青少年。」
他輕盈斥責的親暱以及我始終保持靦腆微笑的疏遠形同一對分隔兩地的戀人,一根陰莖的距離便足以發展出一段遠距離關係。在我們進行著這種日常儀式的同時,他從丁丁房門無聲走了出來。我還來不及轉頭就先被他的鼻息擁抱,自耳朵根部一路滑溜上腦勺前端。
鳥的眼睛閉著,丁丁和我的也是。
鬼魂沒有說話,丁定和我,也是。
“丁丁”也是陰莖的暱稱的樣子。想必當男人為女性口交時,女人心中的OS應該也很值得參考。
回覆刪除也要先預設這裡有男人,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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